我做事有一个特点,有这个特点的人也不少呢?就是干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
刚与马题同住时,我确实把他侍候得象爷们似的,以示我是个既进得厨房又出得厅堂的全能好手。既是女强人同时也是个贤妻良母型的好妻子。每天早上比他早半小时起床,做好早餐,煎好他最爱吃的六成熟的蛋。把他要穿的衣服放在床沿,甚至牙膏也替他挤好。吃完了一个往东一个往各奔工作岗位。开始他要送我,但我觉得太费时间只让他送我到公交车站就行了。以前下班,我没什么观念,一般是别人都走光了我才走。可是自从成了小妇人以后,不得不提前下班赶往菜市场买菜,左选又挑尽挑他爱吃的。等一切做就绪就等他进门再炒菜。由于我们都是不同地域的人,他是川味,我是粤味,他喜欢又浓又辣满盘红彤彤的,我是清清淡淡的。为了迎合他依照他送我的烹调书做,同时我也开始尝试吃他那些东西,刚开始一个小辣椒就辣得我直冒汗,久而久之就从少放到多放。除了适应他的口味,还把广东的汤水文化也传给他。每天煲一锅老火例汤让他滋补。等他吃饱喝足了开始打扫收拾洗衣。刚开始虽然感觉有点累而已不适应,但马题很懂心里战术,一看到我稍露出点不满的微词,他马上使劲地赞扬我,说我做菜比得上五星级的大厨,说我的贤能可排在所有女人之首。让我在飘飘然中干得更欢。
然而时间一长,每天都是做重复的工作。真是又累又觉无味。我每天上班的工作也不少了。回到家还得做这做那。渐渐地就顶不住露出了原有的惰性。买菜不象以前天天图新鲜,一买就买一大堆也不讨价还价。拎了就走。每天拖一次地板的例牌也变成了三天一次。马题他也没说什么,照过他饭来装口衣来伸手的生活。后来发展到嫌洗菜都麻烦干脆就买做好的或洗干净的,为了减少到菜市场把冰箱塞到满满的实在装不下为止。惹得他好几次问我是不是东西便宜还是物价要飞涨。
直到有一天,他光着脚走在地板上五只脚丫都变了黑色才让他注意到问题的严重性。
“你多久没拖地了?
“不记得了。”
“你的菜怎么来来去去都是烧鸭卤水腊肠,做点新鲜的好不好?”
“哪有时间呀”
“我那件格子衬衣呢?”
“还泡着呢”
“我记得是前天脱下来的。”
“错了,是四天前。”
“你想造反?”
“想有什么用”
“前几天刚夸完你就骄傲了?退步了?”
“那倒没有骄傲,只是再动听也不能当饭吃,要不我还给你,一天夸你十次,你自个干去。”
“我忙呀,一个男人最烦这些婆妈的事。”
“我好象也不闲吧。”
“那怎么办?不过了?”
我默不作声,我自已也拿不定注意怎么办。看我许久不作声,马题起了怜悯之心,口气放软了很多,“要不就轮流做?”“我同意。”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一三五二四六平分。星期天都休息。矛盾暂时平息了,可是质量却发了很大变化。每天他端出来的东西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不是老了就是没熟,我记得恋爱初期他的水准没这么差呀,两年不到就褪化成这样?我狐疑地盯着他“你是故意的吧!”“哪里,我的水平就这么高。”他得意地说。“都说能者居之,你偏要我做是不是,影响大家的胃口嘛”。对着这样的赖皮我只有叹口气了事。凡是他当家的那天,我都事先吃点别的,把肚子弄到半饱的状态。预防不测。
有一天回到家,见他兴冲冲地拿出一个不知是什么玩意挂在墙上,跟我说:“老张,你得解放了”。“这是什么玩意啊?”“这是飞镖,你只要练好它,就什么家务都不用做了。”“那谁做?这个飞镖做吗?”想不到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弱智。“输了那个做呀?”我又气又好笑,那还不是我做,我从没见过这东西,更别说能在几米远打中它红心。“怎么样?这屋里就两个人,你知我是近视眼,打得不会比你准,再说又可以增加娱乐性。”这倒是,他是近视眼。我兴至突然来临同意愿赌服输的原则承担责任。我们商定把家务分为两大类,第一类是买菜做饭兼洗碗。第二类是搞卫生兼洗衣。总的来说第一类比较累,第二类可以三天做一次。开始那几天,他的镖不是飞出那个圈圈就是在板上擦肩而过,反之我总能打到56环的范围内。看着他做饭洗碗手忙脚乱,完了还要收拾干净。又是高兴又有点心疼。但没办法,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已的残酷,这屋子来来去去就两个人,不是他干就是我干。反省一下刚开始就是因为自已太过于勒快结果导致了他什么都习以为常的习惯,这一次我决不能心慈手软。但没过几天,形势急转直下,我的好日子也到了头了,他不知吃了什么药练得一手神功,几乎百发百中,从此,我再也没有赢过他。我以为是自已学艺不精就加于苦练,有时甚至喜欢看的电视也不看就在那里瞄来扫去。可是都没办法超越他的水准,我一直纳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从来就没练过几次,难道连老天爷也都帮懒人?直到后来遇到他一个老同学才知道,他在大学里就是飞镖的好手,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打中。我直呼又上了他的狗当。这是后话,但从此家务的形式也确定了下来。根据这个方针相处倒也相安无事。
人说男人都喜欢贪新,试上个一年半载,还没有进入正真的婚姻生活就相互厌倦,终结果也是劳燕比纷飞,若然处理不当,恋爱长跑还未到终点,几年感情的投资也会化为乌有。除此之外,还没进入为妇为夫的角色就彼此把各自的每个细胞毛孔观察得清清楚楚,长此下去,就算不厌倦也会觉得生活原来是那么枯燥乏味,而且同居的日子越长女人危机感越重。和马题同居半年,我就对此深有感触。
有一天,我洗完澡一丝不挂地从冲凉房走到睡房,正在全神贯注盯着电视屏幕的他突然把目光转向我,我冲他咧嘴一笑:“看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你不穿衣服这样走来走去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惯了。再说这里就我们俩,有啥不好意思的。”
“你不觉得你的神秘感现在我面前一天天消失吗?”
“你呢?你穿着裤叉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也不说你,你还说我来着?简直是没话找话。”我顺手抓了条浴巾包在身上,没好气地回敬他一句。
“你都会说我至少穿了条裤叉。”完了他又补充,“说真的,你天天穿同样款式的衣服会不会失去兴趣,觉得没味?”我马上警觉地说:“马题,你究意想说什么就直说好了,不用打那么多比喻的,我笨。”
“没什么,随便说而已。”
“什么没什么?你究意想说什么,快说!”我扔下浴巾两
用掐住他的脖子,
“说!”
“都说没什么了,你烦不烦啊,我睡觉去,懒得理你!”
“王八蛋,你不把话说清楚今晚休想碰我!”我不依不饶地冲他喊。
“行,我不碰你,你爱睡就睡,记得把电视关了,你的声音放小一点别吵着别人。”说完他往床上倒头便睡,压根儿也没想过要碰我。
我关掉灯,在黑暗中睁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其实不用他说我也知道他的意思,我在他眼里已经没什么神秘感可言了,每天朝夕相对,彼此熟悉每个细胞,但这种熟悉又还没到相濡以沫的地步,毕竟我们还没有正式登记注册成为法律上夫妻,可又已经失去了恋爱的新鲜感!想到这里,我顿感危机重重,好象他快要甩掉我似的,又好象上了他的圈套一样。不行!我不能再任与他这样混下去,他说不定习惯了这种同居的生活再也不想被婚姻套牢了,说不定哪天真的厌倦了我拍拍屁股就走。想到这里,抑住不住烦恼与冲动,在他背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可他哼都不哼一声,依然发出睡得烂熟的鼾声。
连续几天,我都眉头紧锁,苦思良策,如何让马题把结婚的手续给办了。因为我们两人的户口所在地都在各自的老家,一个东一个西,登个记估计少说也要半个月,让他放下生意不做他是肯定不会干,我自已的生意也会有所损失,现在正是我们这行业的旺季。但离春节回家的时间远着呢?我本想假装有BB了,可那天上网一看,男人最讨厌女人的手段,这一招是排在第一位,就立即打消了这念头,再说这一招也容易露马脚,他才不是傻子呢?如果硬来逼着他回去也不好,兔子惹急也会咬人。万一他跟你犟,吃不了兜着走。左思右想不得其计,唉,结个婚怎么就这么难?
粗心的马题也注意到了我这几天的不安,问我啥事,是不是生意不顺,我摇摇头,他又问我哪里不舒服,我故意说“不知为什么?不想吃东西,胸闷闷的。”他叫我看医生,我说没事,能撑。他想到最后才问我是不是有了?我假装叹口气:“不知道,有了也得拿掉啊,私生子你以为好听啊。”他一听急了,“祖宗,什么私生子,这是我儿子,你别乱来。”
“那我们现算什么呀,姘头?我不想拿计生也会找上门的,到时啥证都没有还不是一样得上车捉走,更丢人!”
“什么没名没份的,我们这就回家结婚。”
“你生意不做了?舍得吗?”
“为了我们的儿子,有什么舍不得的。”他还挺认真的。
“不过我每次都做足措施的,怎么会呢?”他在那自言自语,显得很纳闷的。“老如,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对得起你个头!”我往他脑袋上敲一记。“不管怎么样,我明天送你到医院去检查一下也好,你这几天神色不太好。”
到了医院,远远闻到福尔马林的味我就开始吐了起来,这使得一向自作聪明的家伙对我的怀孕一事更深信不疑了。而我除了想作个全身的检查外没别的目的。不过也想看看他失望的脸。报告很快出来了,一切在我意料之中,医生除了一句好好休息空洞的话外再也没说什么,补药倒是开了一大堆。知道我没怀上,他自然多少也有点失望,这些都被我一一看在眼里。“你不是怀孕怎么会又呕又吐的?”他还是忍不住问。“你刚才在医院怎么不问医生。现在跑来问我?”。我被问得有点恼羞成怒。
就这样,我俩一直在车上沉默着,没有说话,也不想说。最后还是他沉不住气说那也好,不用回家结婚了。谁知这一句话正好戳到了我内心的痛处,他妈的,他只想到他那个白白胖胖的后代没了,完全没想到这后代的母亲。
我盯着抓方向盘的他几秒钟,这是一张平淡无奇极为普通的脸,脸上开始出现了皱纹,再看看他手上的方向盘,皮套有些磨损,这是一辆不知换过多少主人的车了,想一想每天住在那如城中村,后面是冒着浓烟工业区八层楼高的房子,(新买的房子我还付了一半去供),我开始问自已,为什么我要那么着急嫁给这样一个没什么了不起的男人呢?为什么决定结婚的是他而不是我呢?米兰,你用得着这样看低你自已吗?你为什么不敢对他说不呢?!再看看车后镜里照出的我,也不是那么差呀,一张虽不算艳丽但也说得上清秀的脸,身材虽不算高大但也熟平均水平的身高,五官虽不算精致但也够端正,不算美女但气质也算脱俗呀。象我这样一个生活、经济都能独立的女人非要那么着急地处理吗?回答自已不是后,我心中豁然开朗,阴里一扫而光,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明白这些日子纯粹是庸人自扰。但我也不想再那样下去。
回到住处,他去了公司,我待他走后收拾了几件衣服跟着也走了,整个下午,我都在查一些资料,到了下班,我拎着东西回到了我以前单身住的小狗窝。看到久违床上那堆布娃娃,略布灰尘的电脑,那早已凋谢的玫瑰,我眼眶有些湿湿的。拧开饮水机,泡了一杯咖啡,换上宽松的睡衣和拖鞋,打开音乐,躺在床上,好轻松好惬意,再也不会有人对我罗罗嗦嗦指指点点了,姓马的,见你的鬼去吧!我再也不伺候你了。幸亏当初不听他的要退了这房子,否则受了委屈想找个地方发泄都难。
马题一直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才想起要找我,我告诉他我不回去了,他也只是“哦”了一声,就没说什么。第二天晚上他又略早一点,大概是晚上买菜的时候他给我打了的电话来,这次听说我又不回去他就多了两个字“好吧。”然后就再了不多说了。这两晚我是独自一个人买了几个菜细细地照着书烹饪,虽然只有我一人吃,但少了他的挑剔,胃口还是不错的。第三天,他在我下班前就打了来了电话,当时我正准备到菜市,他问我今天是不是又不打算回去,我说是,他问我搞什么鬼,我说有事,他也不再坚持,说他连续吃了三天快餐快受不了了,我说你以前不是天天吃不也一样,他说不一样,并叫我办完事尽快回家。第四天我没有自已做饭,一个客户请我,那晚为了应酬,我喝了些酒。嫌吵,把手机也关了。吃完饭卡拉OK直落,玩到半夜快两点才收摊。客户坚持要送我回来,我不要,但他刚买了一辆新宝马想过车瘾,不管我同不同意,硬是把我往车里塞,送我到楼下又扶我上了楼。喝了酒,头有点晕。黑暗中摸了好久才摸到钥匙,听到咣当一声,门自动开了,没开灯看不清是谁,醉了也不晓得害怕,只听到一声熟得不得了声音“原来你不回家就因为这辆宝马!”
是王八,这么晚跑来干什么,我白了他一眼,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是红的还是绿的,但我想肯定不会是好脸色。不管他,我也累了,扔了手提包脱了鞋准备冲凉睡觉。“你给我站住!不给我说清楚休想!”我仗着几分酒气,胆子也大了,回敬了他一句,你算老几?管得着吗?他听了这话肯定是气坏了,上来想扯我,谁知我在浴室里没穿鞋,底下一滑,打了个跄踉,差点摔倒,幸亏他眼急手快把我拉住,我经此一吓,酒也醒了,“马题!你想打架是不是!”
“我要你回家!”
“不回,那不是我的家!”我冲他喊,他听了,手一松,许久才说一句“好!有种你就一辈子别回来!”然后把门嘭一声用力一甩,走了。我听到发动机的声音追到阳台想把他叫住,可始终没有叫出来。
这些天我思想经过了一段大起大落,从拼命想结婚到突然又不想结婚,全部都是我一人在想,他并不知道,从医院出来我的思想发生了巨变后我们就没有好好沟通过,也没有把我的想法和他详细的谈一谈。所以我确是有些无理取闹,其实我有什么不可以和他说的呢?但我却一句也没有和他说过,自尊作怪。
我没种,周六我还是回到了他那儿。我想把我的东西收拾完从他那里搬出去,既然已经不想结婚了住在一起算什么呢?更何况我们都闹了几天别扭话也不说了。这些天他电话也没有个,越想越没意思,如果当初不同居,也许不会惹出那么多事。出乎意料,他没有出去,见我来了招呼也不打,我到卧室里取出箱子,收拾衣服。而他则挽着双手在旁平静地边抽烟边看着我的一举一动,也不拦我。我本想和他开个玩笑说我不会偷他东西的,不要这样监视着我。可看他一脸严肃阴沉就不想自讨没趣了。看到桌上我和他的合影,我迟疑了一下该不该拿走,最后发现他紧盯着我就放弃了。
他象木桩一样立在门口一动不动。“请让让。”我尽量使自已的语气客气一点,他象没听到一样,我提着箱子想从侧边挤出去,他又把身体往边挪一挪,我知道他是故意的。结果俩人谁也不吭气,就这么在门口僵持着。过了一会,我拎着箱子的手又酸又疼,实在坚持不住了就松手坐在床沿,“马题,这样没意思,放我出去。”
“说个理由。”
“没理由”
“那就好好呆着吧!”有电话来,他也不去接,生怕一接我就溜走,但他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下不得不接。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提了箱子顾不得礼仪就跑,刚走到厅里打开大门,他就把电话扔了,夺过我的箱子大吼一声“不许走!”。
我们俩个真象,他这一吼象催化剂,立刻在我脑里起了反应,我犟脾气也上来了,“好!你要理由,我给你!马题,我不想陪你玩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在这里又算什么!跑来这里当你老妈子你还不乐意,不是嫌我做的饭难吃就是说我洗的衣服不干净,你每天回到家就翘起手脚在看报看电视,完了你还不高兴,搬来这里和你同居是你要求的,现在同居的结果是你对我没神秘感了,你厌倦我了,同得没意思了,你现在舒服得象什么似的,我呢?我也有我的工作,我也有为这个家付出一半甚至更多,如果是你老婆我也认了,可我现在什么都不是!说不定你哪天不高兴了又会带另一个有神秘感的女人回来换掉我,既然这样我不如先走好让别人到时赶我!”说完,我头也不回就走。
“兰兰”,好象来自上个世纪的称呼,但那又实实在在是他曾经对我的昵称,空气顿时凝结,我脚步停了一下,他上来从背后抱住我双膊,使我动弹不得,良久他才说一句“我们结婚吧!”我心一动,没吭声,“我们结婚吧!”他把脸蹭到我的脖子上,痒痒的,“我舍不得你,兰兰,我舍不得,不要走,别走,好吗?”他声音变了,有些颤栗,有些哽咽,有些发抖,还有从没有过的温柔。我心怦怦直跳,就象当初他第一次吻我那样,手一松,箱子掉在地上,衣服掉了出来。他把我抱得更紧,几呼有点让我喘不过气来,“这些天你走了,我一直想和你好好谈谈,我们结婚吧!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做我老婆了,”我鼻子一酸,两行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笨蛋,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我以为你不爱我了。”
“怎么会?你不知道在这些和你相处的日子里多么舒服,多么安稳,我知道我找到了一个港口,每天工作完了我就想回来和你在一起,听你说话,听你笑声,听你的尖叫,逗你玩,看着你我真的感到很快乐很轻松,你不在我感到自已象是被亲人抛弃了的一个孩子,在我心底里你就是我最亲的亲人,一个陪我过一生的人,我的妻子,我的情人,我孩子的母亲,得了,肉麻话我都说完了。”“我爱听”。
三天后,当我揣着红本本从婚姻登记处出来时,甜酸苦辣一起涌上心头,虽然过了半年的夫妻生活,但心里从未踏实过,现在终于名正言顺了,但想到以后要为人妻不能象单身姑娘那样再任性,再随心所欲,也若有所失。
“想什么呀?傻瓜。”他亲切地搂过我,一股暖流袭来,让我有些感动,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在他耳边轻声说一句“我爱你。”
“什么!,大声点,听不见!”
“我爱你!”
“走吧!别酸了。”我没有移步,反而把他抱得更紧,因为我激动的心还没平静下。
“啊!”马题突然大叫一声,我本能地松开双手,惊恐地看着他。
“别动!你有白头发了!”
我全部柔情顿化为乌有,气得挡住他向我头上伸来的手,大叫:“王八,你这倒胃口的家伙,这个星期的家务你全包了!”他朝着我气急败坏的样子,哈哈大笑。婚姻登记处门外,来来往往的情侣奇怪地看着两个在雪地上追逐打闹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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